一連幾天。
凡塵始終都是帶著宗宗在外麵的棚屋裏住的。
雖然說每天在送宗宗上學的時候還是會碰見他們幾個。
但是他卻刻意的回避了他們。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狼青他們幾個倒是也不在意這樣的事情。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所在意的隻有陳安夢。
至於凡塵是不是真的要離開陳安夢,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無所謂的。
畢竟。
多一個不多。
少了。大家夥都有更多的時候可以分享陳安夢,這對於他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兒。
“我說你也是真糊塗。”
同樣是作為鳳凰族的玄音屬實是看不下去了。
在他送完小月亮以後,拽著凡塵的胳膊兩個獸人來到了一個沒有其他獸人的地方坐了下來。
“你好不容易才跟老大在一起的。當初你是怎麽說的?哪怕是默默地看著也可以。怎麽現在越來越開始不滿足了?”
“你也在怪我。”
凡塵發現所有獸人似乎都是在說這件事兒是自己的錯。
真的沒有一個可以真正設身處地的為自己做考慮。
明明自己心裏麵也很難受難過。可是在他們眼裏這似乎不算什麽。
“我跟她其他的伴侶們不一樣。我從一開始跟在夢兒身邊的時候,身上所經曆的事情就要比他們還不好。”
“好不好的難道老大沒接受你嗎?難道你跟老大沒睡過嗎?”
玄音最不懂的就是這件事情。
“你既然跟老大已經是真正的伴侶了,為什麽現在又要鬧矛盾?老大想要有新的伴侶就有好了,難道非要在你這裏是最後一個嗎?”
凡塵的心,默默地疼著。很疼很疼。
“為什麽不能是我呢?為什麽不能在我這裏直接停下來呢?”
他的眼神裏藏不住的悲傷。
“如果最後一個不是我。是不是以後夢兒就更想不起來我了?是不是我就更成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