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親!那個宋書禾真的是一表人才!而且有功名在身願意入贅,很難得!”薑臨陽也忙道。
這件事怎麽算,都是他們薑家占便宜了。
“你們……”薑裕行被自家夫人氣得腦仁疼。
“阿璃急得直哭,成親到今日了……因怕被宋家人攔住,讓旁人看了笑話,她隻偷偷回來了一次!”薑夫人揪著帕子,“那孩子見了我,都哭成淚人了!問我是不是她現在嫁出去了,就隻操心著南姝的事情,不疼她了……”
薑裕行按著腦袋坐下,他這夫人是最見不得薑箬璃流淚的,他心裏清楚。
早在茶樓薑裕行就看清了薑箬璃的真麵目,所以對薑箬璃的那份慈父之心早已減少了不少,故而一聽到這話,就知道薑箬璃這是在他夫人麵前又耍了小花招。
哭成淚人,也不過是催著他們薑家去幫她解決宋家之事。
“你用南姝的婚事,來換宋家和阿璃斷絕關係!你是覺得女兒離我們還不夠遠……想要女兒徹底對我們死心?”薑裕行聲音極高,“我理解你這麽多年對薑箬璃傾注太多心血,所以放不下!可南姝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我哪有這樣想!我隻是覺得……這個宋書禾確實不錯!”薑夫人著急替自己辯解,“況且,宋家也不一定就是出歹筍,咱們南姝的那個弟弟宋書硯,除了身子不好之外,你瞧瞧……解元,而且還有能力爭我朝第一個六元及第!南姝和宋書硯的關係也不錯!那就說明宋書硯的人品也是不錯的!”
“我問你,你給南姝的寢衣可做好了?”薑裕行突然岔開話題。
薑夫人一愣:“還……還沒有。”
“襪子呢?”薑裕行又問。
薑夫人說:“剪裁好了,我想著自己動手,就遲了些。”
“阿璃成親都多少天了,不過是讓你給南姝準備貼身物件,你到現在連雙襪子也沒有做出來。”薑裕行聲音很重,“你心裏就隻有阿璃!你憑什麽以南姝母親自居擅自做主,用南姝的婚事換阿璃的斷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