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就乖乖站在那裏，用小鹿一般的眼神望向他，當真是讓他一瞬就回到當年最愛薑箬璃時。
他低聲說：“我先去沐浴！”
“嗯！我等阿珩哥哥……”薑箬璃點頭。
柳雲珩快速沐浴後出來，就見薑箬璃坐在床沿，正靜靜等他。
柳雲珩也是頭一次，也很是緊張。
他拳頭緊了緊，呼出一口氣走到床榻邊，挨著薑箬璃坐下：“阿璃，我……”
“阿珩哥哥！”薑箬璃喚了一聲，便主動撲在了柳雲珩的身上。
柳雲珩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阿珩哥哥，你曾經答應過我這輩子隻會要我一個！你沒有食言吧？”薑箬璃仰頭望著柳雲珩。
柳雲珩點頭：“嗯，我沒有食言！我從未有過旁人。”
“那以後，你會不會食言？”薑箬璃又問。
柳雲珩抬手將薑箬璃的碎發攏在耳後，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和宋南姝已經絕無可能了。
其他人，柳雲珩也不想要，不屑要……
“不會。”他說。
“那我也會信守承諾，我把完完整整交給阿珩哥哥！”
說著，薑箬璃便褪去了身上的紗衣。
兩人折騰到後半夜，柳雲珩摟著疲憊不堪睡去的薑箬璃，輕輕吻了吻薑箬璃當初撞柱留下的傷痕，輕手輕腳為薑箬璃蓋上被子起身。
他立在窗前，凝視院子中亭亭如蓋葳蕤茂盛的大樹，想起宋南姝最喜歡坐在樹下下棋，心口像缺了一塊。
自己這輩子應當是和南姝有緣無分了。
好在南姝聽說陛下有納她入宮的消息後，便離開了京都……
南姝這輩子不應該被困在後宅，她能力那麽出眾，應該在人前發光發亮。
用曾經阿璃說過的話來說，就是從無女子不如男，隻要有機會，女子會比男子更為耀眼。
薑箬璃半夢半醒間，摸到身邊已經空了，睜開眼便瞧見柳雲珩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