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南姝拿起公筷要去夾板鴨,謝時容餘光掃了眼未關的雅間門,立刻伸出筷子攔住了宋南姝的動作。
“夫人,酒和板鴨……都被下藥了!”謝時容輕笑著將菜換到了自己麵前,將一盤沒有下藥的菜放在宋南姝麵前,“夫人吃這個。”
謝時容太明白宋南姝這是在幹什麽了!
她這是想為宋書硯以身涉險,讓盯著她的人確認是她吃了定魂丹。
可他心裏更清楚,宋書硯離世的消息很快會傳來,要是讓人知道宋南姝用過定魂丹,宋南姝身邊就會有數不盡的麻煩和危險。
“時安公子竟還有這樣的本事。”宋南姝笑著道。
“不然,主子也不會讓我來保護夫人。”謝時容又展開自己的折扇,一臉自得的模樣。
“知道是什麽藥嗎?”宋南姝問。
“倒不是什麽致命的藥……”謝時容剛說了一句便止住話頭。
“所以時容公子能解,又怕什麽呢?”宋南姝語氣肯定。
謝時容抿著唇:“我可沒說我能解!”
“初見時容公子時,時容公子雖然熏過香,可還是掩不住身上的草藥味!但時容公子又並非體弱之人,可見經常和草藥打交道不是為了自己!時容公子如此愛整潔的一個人,指甲卻不幹淨,實則是裏麵殘留的藥汁顏色洗不幹淨,還有時容公子的指尖……應該是因為習慣用針的緣故,指尖粗糙有繭,思考時也喜歡做出撚針的動作……”
宋南姝說完,唇角勾起:“由此可見,時容公子恐在醫術方麵,也頗有造詣。”
謝時容眉頭抬了抬,垂眸裝作不經意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指甲,又看了看自己指尖的糙繭,抬手給宋南姝比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夫妻倆是真可以!”謝時容笑道,“不過,剛才姓沈的走的時候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可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