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雲珩充耳不聞,直到跨出碧蒼院的院門,柳雲珩才狠下心道:“今日起,世子夫人養病謝客,不許任何人打擾世子夫人養病!”
“柳雲珩!”薑箬璃喊了一聲,“你囚禁我,你會後悔的!”
可碧蒼院的門,卻被柳雲珩帶來的護衛關上。
薑箬璃再也繃不住,瘋了似的將拜訪在廊下的花盆全部踹翻到台階之下。
“隻有我選定的男人才是男主,柳雲珩……你敢這麽對我!我就敢放棄你!”薑箬璃哽咽哭出聲,“沒有我給你圖紙,我看你的神衛軍怎麽超過月影衛!你到時候……別跪著來求我!”
已經走出碧蒼院的柳雲珩聽到這話,腳下步子一頓,握緊了腰間佩劍,咬了咬牙頭也不回離開。
因為那些精妙的武器圖紙是薑箬璃給的,父親安遠侯總是讓柳雲珩多哄著點薑箬璃,多向薑箬璃要一些圖紙。
說他靠著薑箬璃給的圖紙,可以讓他們安遠侯府更有底氣,前程也一定能更進一步。
但柳雲珩總是不願意他與薑箬璃純真的感情染上利益,所以從來不曾用虛情假意誆騙薑箬璃給她圖紙。
可薑箬璃竟然拿圖紙來威脅他。
柳雲珩對薑箬璃很失望,也是因為薑箬璃這番話,戳破了他自以為是的感情,也道出了他當初娶薑箬璃時,心裏那一點點別有所圖的陰暗麵。
柳雲珩一直覺得那點子陰暗麵,是對他們感情的褻瀆。
所以,在薑箬璃的心裏,他也是需要她的圖紙才能鬥得過沈序洲,才會有前程嗎?
柳雲珩眼眶通紅,強壓著心中難受,離開碧蒼院。
直到走到再也看不到碧蒼院的位置,柳雲珩腳步才停下。
他側頭看向被安遠侯府護衛押著哆哆嗦嗦的小婢女,問:“一直都是你在幫世子夫人給宋家傳信?”
“世子!世子奴婢也隻是聽從世子夫人吩咐辦事!”小婢女嚇的兩股戰戰,“世子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