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
薑箬璃還想再說什麽,被薑夫人打斷:“阿璃,你爹已經和我們說得很清楚了,這次若不是安遠侯設局殺了宋書硯,南姝原本不打算和安遠侯府撕破臉的!安遠侯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動宋書硯,南姝……這次應該是奔著魚死網破去的!”
薑箬璃幾乎站不住:“娘親,您現在是隻愛南姝,不愛女兒了嗎?您和父親明知道我離不開阿珩哥哥的!明知道阿珩哥哥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
“娘知道!娘知道!”薑夫人摟住女兒安撫,“你父親說,安遠侯這個人……雖然最喜歡鑽營,可卻是個會為全族考慮之人,最後的結果……應當是安遠侯抗下一切!畢竟柳雲珩對陛下有救命之恩,柳雲珩不會有事的,你放寬心!”
薑裕行的話的確是說中了安遠侯的打算,這也讓薑箬璃鬆了一口氣。
她這才含淚點頭,和薑夫人去休息。
薑裕行此刻還跪在大殿門口,他親眼看著安遠侯被禁軍統領押了進去,腰背挺直,低聲向皇帝身邊伺候的公公打探裏麵宋南姝的消息。
可這會兒皇帝在氣頭上,誰敢對外透露大殿內的情況。
宋南姝坐在大殿一側,見安遠侯被押了進來,那雙漂亮幹淨的瞳仁沒有絲毫情緒,漠然地讓安遠侯心驚。
也是在此刻,安遠侯看到了宋南姝的白發,才明白……宋書硯的死對宋南姝的打擊多大!
安遠侯要宋書硯死,原本隻是想給宋南姝一個教訓!
安遠侯的確是沒有猜錯,宋南姝的確是非常在意宋硯書。
可他沒想到,竟然在意到這種程度。
宋書硯的死,竟會讓宋南姝不顧一切和他魚死網破。
安遠侯被押著跪倒在地,慌忙叩首:“微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手中捏著宋南姝謄寫的那封信,語聲敘敘:“安遠侯,朕還未登基之前……沒想到你與鈺王走得如此近!或許……鈺王膽大謀反,其中也有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