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硯搖了搖頭:“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都安排好了,薑箬璃現在人在正在她的窯廠呢。”
宋南姝雖然明白宋書硯的意思,卻還是有些吃驚:“假的?”
“嗯,找了一個和薑箬璃長相比較相似的人,這幾日謝時容就在忙這件事。”宋書硯笑道,“謝時容稱他那個叫易容術,可實際上是個畫臉術,隻要不靠得太近,倒是看不出什麽破綻。”
宋南姝點了點頭,又認真望著宋書硯問:“那,這次端王請旨讓薑箬璃成為他的側妃,陛下若肯鬆口,你身上的毒能解了嗎?”
宋書硯的每一次毒發都痛苦難當,宋南姝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她雖然知道宋書硯留著身上的毒是有原因的,可她舍不得宋書硯受這份苦。
謝時容和宋南姝說過,端王以為宋書硯很在意薑箬璃這個姐姐,一直在暗中守護薑箬璃,所以這次才會請旨讓要薑箬璃做他的側妃來拿捏宋書硯。
既然已經有了一個軟肋在端王手中,那麽……雖然有些冒險,是不是可以先解了宋書硯身上的毒,讓他每月不再受毒發之苦。
宋書硯雙手撐在宋南姝身體兩側,含笑望著宋南姝:“我知道阿姐心疼我,但暫時還不行。”
宋南姝眉頭緊皺。
“不過,要是我每次毒發阿姐都能陪著我,我就不會那麽難熬。”宋書硯認真望著宋南姝的雙眼,“阿姐會陪著我吧!在我解毒之前的每一次……”
“嗯,會的。”宋南姝說。
宋書硯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湊近用鼻子碰了碰宋南姝的鼻尖,見宋南姝仰著身子往後縮,他伸手就攬住宋南姝的腰,把人摟在懷中,聲音低啞又曖昧:“那說好了,阿姐別騙我……”
“嗯。”宋南姝應聲,抵在宋書硯肩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緊,“你該去衙署了。”
宋書硯在宋南姝的唇角落下一吻,這才拿起麵具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