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箬璃看著伺候她監視她的武婢送水進來,嚇得隻往車廂後躲。
誰知那武婢隻是倒了碗水,然後送到薑箬璃麵前:“沈指揮使讓我進來給你送水喝!勸你別嚎了,沒用的……”
薑箬璃眼底含著淚,她已經試過逃跑幾次了,可沒一次都跑不出十米。
“你能不能和沈序洲說一說,讓他放我回京都吧!我以後再也不和宋南姝做對了!我不想去端王封地,我不能做別人的小妾!我有丈夫,你也是女人……女人就應該幫助女人的對不對?”
“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武婢也是個暴脾氣,“真不知道沈指揮使為什麽要護著你,真該像謝公子說的那樣,給你嘴裏塞塊抹布,或者直接把你要暈了送到端王封地了事!”
薑箬璃立刻閉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但……薑箬璃又有些不明白,沈序洲為什麽要護著她?
武婢掐著薑箬璃的下巴,幾乎是把一碗水直接灌進了薑箬璃的嘴裏,絲毫不顧及那水弄濕了薑箬璃的衣裙,轉身下了馬車。
薑箬璃所在馬車一角,難過得直掉眼淚。
她現在隻想回到京都,在明年的花燈節穿回現代。
想到穿回現代,薑箬璃側頭用肩膀抹去臉上的淚水。
沒事的,她雖然躲不了被送到端王府的劫難,可她必須在明年七夕前想辦法回到京都,這樣她就可以在花燈會上回到現在!
自從薑箬璃穿越來這個大昭,然後又穿回現代之後,就很不適應現代那種沒有人伺候的生活。
可這沒有伺候的富貴生活,和法律法規約束平等自由的現代社會比起來,她還是更願意回到現代。
隻是,她還是舍不得柳雲珩。
即便是柳雲珩似乎有些變了心,可那曾經是薑箬璃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死相許,她甚至說是為柳雲珩回來的。
薑箬璃閉了閉眼,等到了端王封地,她想辦法讓端王把柳雲珩從流放之地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