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應聲,起身收拾好自己的銀針包,退了出去。
“阿姐……”
似乎是知道外人走了,宋書硯喚了宋南姝一聲:“我難受。”
宋南姝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她也顧不得許多,脫下外衣下了溫泉池,抱住宋書硯,讓他頭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輕撫著他的後背:“我知道!我知道……”
“親親我好不好?”宋書硯哽咽,一聲聲地喚她阿姐,似是神誌不清般,要她親一親。
謝時容的手冊中記著,施針之後的藥服下去,有一些些擾人心神亂人心智的作用。
宋南姝沒有遲疑輕輕親吻了宋書硯難受到不住顫抖的眼睫:“阿硯……”
宋書硯腦袋在宋南姝頸脖蹭了蹭,仰頭便吻住了宋南姝的唇。
和頭一次與宋書硯在這溫泉中成為真正的夫妻一般。
這次為了緩解宋書硯的難受,宋南姝又一次縱容宋書硯。
隻是,這一次因為沒有謝時容施針,宋書硯比以往都要難受,並未胡鬧多久就痛苦地抱住宋南姝,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宋南姝的身上,全靠宋南姝托著,才沒讓宋書硯沉入溫泉之中。
宋書硯和宋南姝不知道的是,原本已經離開的青綠折返回來想把自己濕漉漉的衣裳拿走,卻聽到了溫泉內宋書硯纏著宋南姝要她的哽咽懇求。
她算是徹底明白,在宋南姝和沈序洲的關係中,占據主導地位的是宋南姝。
所以想留在沈府,最重要的不是去**沈序洲,而是讓宋南姝主動留下她。
那麽,她就必須……展現出自己對宋南姝有用。
這個不著急,等到下一次皇帝派人來問她關於沈序洲的進展時,她再去尋宋南姝詢問宋南姝應該如何回話時,再拉近和宋南姝的距離不晚。
第二日,宋南姝和宋書硯是在溫泉山洞中醒來的。
兩個人躺在軟榻上裹著厚厚的狐皮毛毯,緊緊貼在一起,熱得宋南姝額頭都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