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南姝笑著同薛阿瑤道,“但,在薛神醫回來之前,你還是得住在我那裏,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我不放心。”
“那是當然!”薛阿瑤挽住宋南姝的手臂,“我才舍不得離開南姝姐,南姝姐那裏有那麽多好吃的,我要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吃什麽喝什麽!”
一行人看了宅子,薛阿瑤又說想去天香樓吃好吃的,馬車便去了天香樓。
天香樓掌櫃見是宋南姝來了,連忙親自帶宋南姝和薛阿瑤往樓上雅間走。
宋南姝上樓時,視線掃過天香樓,發現今日的客人好似沒有平日裏多。
雅間落座後,宋南姝便問了一句:“今日天香樓的客人好像不多啊?”
“已經兩日了,客人都去那個薑箬璃開的酒樓。”掌櫃親自給宋南姝倒了熱茶,將這幾日的事情說給宋南姝聽,“我派人打聽了,說那位被下旨送去端王那裏做小妾的薑箬璃回來了,她回來後便重新將她的那些鋪子接手,折騰著要整頓鋪子,就是從酒樓開始的,還把董大廚給趕走了……”
薑箬璃回來後,把董大廚趕走,留下了董大廚的徒弟。
給了董大廚徒弟新的做菜方子。
有一個什麽西湖醋魚,還有一個佛跳牆。
這兩道菜一出來,薑箬璃的酒樓說……頭三日,這兩道菜隻要在他們酒樓吃飯的客人都會送,吸引了不少老饕過去嚐菜,這一嚐不得了,都說好吃得要命。
那些挑剔的老饕都這麽說了,便有越來越多的人去嚐。
這兩道菜一道貴,一道更貴……但卻真是吸引客人,但凡去吃過的就沒有說不好的。
所以客人也都被吸引了過去。
人嘛,都喜歡湊熱鬧,趕新鮮。
宋南姝端起茶杯,笑道:“可我瞧著,掌櫃似乎一點兒都不著急啊。”
“晚娘如今掌勺,隻要晚娘不慌,我也就不慌!晚娘這幾日估摸著也要推出新菜了,客人吃飯……又不是吃了這頓就不吃下頓了!”掌櫃笑盈盈立在一旁,“咱們天香樓的名頭在這裏立著,隻要說出了新菜,老顧客們肯定又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