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辛苦了!”宋南姝笑著同楊叔說,“多虧了您把消息送來,我和沈指揮使都會銘記於心的!”
“夫人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楊叔連忙道,“我們整個鏢局的命都是夫人的!為夫人辦事那都是應該的!”
“用過晚膳了嗎?”宋南姝溫和詢問。
“已經用過了,消息送到我就不多耽誤了!我得先回去……”楊叔說。
宋南姝點頭:“那我就不留您了!迎秋……送一送楊叔!”
迎秋明白宋南姝的意思,快把人送到門口時,給楊叔塞銀票,誰知被楊叔的拒絕了。
“迎秋姑娘,您這就是打我的臉了!”楊叔將銀子退了回去,“為姑娘辦事是應該應分的!當初歸入姑娘門下的時候,我們一群人都是向皇天後土發了誓的,從此這條命都是姑娘的!我們鏢局的依仗就是沈指揮使和夫人,要是沈指揮使被人陷害出了什麽事,我們鏢局能得到什麽好?”
“況且……”楊叔欲言又止,半晌才又道,“況且,當初姑娘讓我們保護好公子,是我們沒有用,害得公子慘死,如今我們還都因為此事惴惴不安,隻想著能有機會補救一二!怎麽好收姑娘的銀子!”
說完,楊叔拱手告辭。
當初楊叔他們護送宋書硯回南山書院的路上,讓宋書硯慘死的事,他們至今耿耿於懷。
尤其是想到當初宋南姝一夜白頭,他們都覺得對不起宋南姝。
如今,又有人要陷害宋南姝的丈夫,楊叔他們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他們不能再讓宋南姝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了!
迎秋隻能攥著手中的銀票又回來:“楊叔也是個怪脾氣,居然不收銀子!”
“楊叔不收不是在情理之中!”迎夏笑著說,“你呀不會說話,你若是說……是姑娘讓楊叔帶回去給兄弟們分的,讓兄弟們添衣裳,楊叔肯定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