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見那耀眼的紅色後,嶽懷萍的眼睛便頓時瞪大了起來。
而幾乎是一瞬間,嶽懷萍便頓時彈跳起身,隨後便徑直的衝向了秦守那邊。
秦守這邊剛把被子放到一邊,準備把上麵的床單給撤下來的。
但是下一秒他手中的被單便被嶽懷萍給用力的扯走了,緊接著他便看見嶽懷萍十分著急的一股腦的把麵前的被單都給收起來抱在了懷裏。
“那,那什麽,等天晴的時候,我就立馬把床單洗幹淨。”
說著,嶽懷萍便把被單收在了帳篷的角落裏。
看著她那幾乎像是逃跑的背影,還有那已經悄然紅了耳垂,秦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
不得不說,昨天晚上秦守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
畢竟,他雖然懷疑過,但是確實也沒有想到嶽懷萍竟然是雛。
畢竟之前嶽懷萍的行事風格,包括經常和一些大老爺們應酬,甚至他之前短時第一次和嶽懷萍正兒八經見麵的時候,嶽懷萍那對他親熱的態度……
還有把他引到小巷子裏,試圖調戲自己的這個事情……
這些事情真的讓秦守一開始的時候覺得嶽懷萍是個十分‘開放’,且大膽的女人。
所以,昨天晚上就算是秦守也有些不清醒了,但是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整個人還是忍不住一頓。
這樣想著,秦守看著嶽懷萍的背影,便也不由得心裏頓時一軟,然後轉身開始鋪上新的被單。
秦守忙完這些後,便頓時發現外麵的雨又開始下大了。
就連嶽懷萍也發現了。
畢竟外麵那嘩啦啦的雨滴不斷的拍打在帳篷上,猛地一聽乍還有一些嚇人。
嶽懷萍抬頭觀察著帳篷,透過帳篷內的光,看著外麵雨滴落下來的影子。
雖然知道帳篷十分的結實,但是嶽懷萍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這雨下的這麽大,帳篷應該不會壞吧?”嶽懷萍猶豫了一下後,到底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