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頓時大驚,但同時濃濃的後悔便襲卷了她。
早知道,就不應該給這些人吃那些玉米餅!
手腕震的發麻,甚至因為馬上要抵擋不住王建軍的力氣,而導致嶽懷萍的手腕也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眼瞅著嶽懷萍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王建軍的臉上便也頓時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嶽懷萍!你隻要把包給我,我就放過你!”
說著,他另外一隻手便要去拿嶽懷萍懷裏的包。
嶽懷萍沒辦法,兩隻手都在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匕首,隻能看著包被他用力的扯了過去。
因為是單肩包,所以想要搶過包來,王建軍隻能用力的把帆布包的肩帶給拽壞!
嶽懷萍原本就有些不敵王建軍,現在加上包被拽過去了,身子便也更加的不穩了起來。
布條的撕扯聲傳來,很快王建軍便把背包給拿到了手裏。
這下,他麵上的笑容便也更加的止不住了。
甚至,這也讓他忽視了身後的秦守。
秦守穩住身子後,便黑著臉快步的走上前來。
尤其是瞧見嶽懷萍手中的血跡後,那上狹長的眼眸中便也頓時的閃過一絲寒色。
“王建軍是吧?你是真想死?”
他譏諷的勾起唇角,但是麵上卻絲毫沒有笑意。
“什麽?!”
王建軍猛地愣了一下,心中的狂喜讓他頓時忘記身後還有一個秦守。
不等他反應過來回過神去,便頓時察覺到自己的脖頸上緩緩的貼上一抹冰涼的刀刃……
這下,王建軍便頓時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你要幹嘛?你要幹嘛?!我把東西還給你們!”
說著,王建軍便趕緊收回了自己拿著鋼刃的手,甚至還一臉恐懼的把手中的帆布包給扔到了地上。
“我要幹嘛?”
秦守冷笑一聲,“王建軍是吧?真是可惜啊,怎麽你剛剛就沒有被棕熊給咬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