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笑了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嶽懷萍,倒是把嶽懷萍給看的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怕我站著,你親不到我。”
秦守語氣十分直白的說道。
這話一出,嶽懷萍那張白皙的小臉,直接以肉眼可見的狀態,爆紅了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她眼神飄忽,被秦守逗弄的再次不敢直視他了。
秦守悶笑兩聲,直接伸出大手去摟住了嶽懷萍的腰肢。
他胳膊稍稍用力,便讓嶽懷萍緊緊貼到了他的身上。
“我胡說八道?你這個小矮個子,我要是不彎腰,你能親到我?”
“嘁!怎麽不能了?”
嶽懷萍撇了撇嘴,十分的不服氣。
“行行行,能能能。”
秦守好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嘴角含笑的抬頭再次看向了嶽懷萍。
“那你現在要履行你下午說的話了嗎?”他微微挑了挑眉頭。
嶽懷萍的小臉通紅,甚至滾燙的厲害。
聽到秦守這話後,心髒頓時‘撲通撲通’的跳動了起來。
麵對秦守,尤其是現在秦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這讓嶽懷萍十分的不好意思。
但是再不好意思,她依舊還是十分期待著這次的親密接觸。
因為嶽懷萍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好像有點……饞秦守……
就是名義上的饞。
雖然這些天比之前好多了,至少她可以每天都能看見秦守了。
甚至每天都能和秦守待在一起。
但是就算是這樣,就算是兩人距離的十分近的時候,她依舊還是十分的饞秦守。
平常的秦守就已經把嶽懷萍饞成那個樣子了,所以就更別說是現在了。
此時就連秦守也覺得有些十分的奇怪。
因為此時的嶽懷萍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奇奇怪怪的。
甚至,好似帶著異樣且灼熱的光芒一樣……
嶽懷萍站定在秦守的麵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秦守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