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
霍智青回來的時候,一切跟離開的時候沒什麽兩樣兒。
與以前不同的是,他沒聽到那哀怨的聲音,反倒客廳靜悄悄,準確來說,是靜的可怕。
“夫人呢?”
“上次您走後,夫人一直待在房間沒有出來。”管家恭敬開口。
霍智青眉心一跳,她一向喜歡自由,即便不能出門,也該在客廳或者花園晃悠。
他推開臥室的門,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麵而來。
屋裏昏暗無光,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酒瓶,角落裏的女人毫無生氣地閉著眼,仿佛早已沒了生機。
“阿霞!”
霍智青心頭一緊,上前將白燦霞抱起,旋即大步出了別墅。
協和醫院。
病房內。
“病人服用了大量的酒,又長時間不吃飯,身體有些撐不住,胃部也有出血的情況,好在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久,她這樣應該才一周,沒什麽大問題,需要好好靜養。”
“但病人這個年紀,還是別亂折騰了,否則真要有什麽狀況,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
醫生叮囑了幾個注意事項,轉身出了病房。
霍智青看著**女人蒼白枯瘦的小臉兒,眸色微沉。
剛才他抱她的時候,她身上幾乎隻剩下皮包骨了。
整個人輕得很,像是羽毛似的,稍微用力就會飛走一般。
這段時間他確實忽略了她,但沒想到她竟然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她不是最愛錢了嗎?不是最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嗎?
怎麽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看著病**的女人,霍智青垂眸,眼底的情緒意味不明。
成氏大廈。
總裁辦公室。
“怎麽樣總裁?您跟夫人昨晚有沒有......”
李強笑得格外燦爛,似乎在等著成正初嘉獎。
成正初依舊麵無表情:“去給夫人挑一束花,還有一條項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