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成妙妙不以為意地上桌,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餘雅萱的心情更糟了。
她那天的年夜飯準備的究竟是什麽鬼?
還不如這裏的四分之一好嗎?
白炫華很滿意餘雅萱的反應,溫聲道:“入座吧雅萱。”
餘雅萱回神:“嗯。”
見座位很多,餘雅萱一時間犯了難,成正初則是拉著他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他平時跟白炫華用餐,都是各坐長桌的一邊,成妙妙則是坐在長桌中間,方便夾菜。
但成正初今天,卻是隨著餘雅萱一起坐在了長桌中間,她們一家三口距離極近,隻剩白炫華孤零零地坐在一邊。
莫名的,竟有些悲涼。
白炫華眼底的不悅一閃而逝,但她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菜,優雅從容。
從前沒覺得,現在看成正初吃起飯來慢條斯理的模樣,餘雅萱隻覺得兩個人的差距像是一道鴻溝,橫在之間。
以前隻覺得他吃相優雅,卻不知道他這矜貴模樣是從小金尊玉貴帶來的。
他是豪門少爺,而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清潔工。
察覺到一旁餘雅萱的不對,成正初拍了拍她的手,“多吃點,別想有的沒的,你是最好的。”
餘雅萱一愣,原本自卑陰鬱的神情一掃而空,唇角也揚起淡笑。
他是出身不錯,但他也是自己的丈夫。
有什麽好糾結的?
他從來沒看不起自己不是嗎?
見自家兒子給餘雅萱說話,還夾菜,白炫華麵色更冷了。
成正初有很嚴重的潔癖,就是她這個母親也經常被嫌棄。
成家家訓嚴明,食不言寢不語,他一直遵從,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的破壞了規矩。
尤其他剛才安慰餘雅萱時那溫柔的笑,簡直令人惱怒。
自從成德平失蹤後,他就再沒在他臉上看見過這樣的神情。
白炫華眸底的情緒忽明忽暗,看向餘雅萱的眼神複雜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