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
涼亭內。
一頭發花白的老者正與成正初對弈。
兩人瞧著不相上下,老者笑著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小初啊,你這次來,不是來跟我下棋的吧?”裴周正狀似無意開口,手執黑棋落下一子。
“裴爺爺,我最近聽到了一樁舊聞,當年裴伯伯跟我母親曾有過一段,就連裴伯母也是母親的閨中密友,這些年,怎得不見他們來往?”成正初說著,一雙鷹隼似的眸子定定看著麵前人的反應。
“這都是老一輩之間的糾葛,跟你可沒什麽關係。如今咱們既是忘年之交,他們自然不敢多生事端。”
裴老這話,竟是向著他。
成正初看著他,眸色微動,他甚至看不透,麵前的人是真心還是假意。
畢竟他是比自己多活四十年的老狐狸。
又穩坐京圈第一家族家主位置多年,自然不容小覷。
“裴爺爺,如果沒有便罷了,但我查出,當年我前妻的死,似乎跟裴伯母有一定關係。”
聞言,裴周正抬眸,麵色嚴肅:“怎會如此?當初不是說是陸家那小子所為?”
“裴爺爺縱橫商場多年,不會不知還有表象一事吧?若不是母親提醒,或許我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成正初意有所指。
裴周正卻是笑出了聲:“小初,他們是有恩怨沒錯,但這若是幕後之人,給你布下的障眼法呢?你恨錯了人,屆時該如何自處?”
成正初沒出聲,隻若有所思。
裴周正繼續道:“你也說了,有些東西隻是表象,或許背後之人,就是用這表象牽製,屆時誰人獲利最甚?”
“冷家?霍家?亦或是新起之秀宮家?”
“宮家?”成正初蹙眉,似乎沒想到這個可能。
畢竟宮家的名號,他都不曾聽過。
“宮家是新起之秀,這些年在京城吞並了不少產業,其家主,更是從寂寂無名到如今在整個京城都有一席之地,成為僅次於四家家族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