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鬱辰可不管成正初心中的澎湃,聲音依舊:“父親不願意見你,你們老一輩的恩怨我管不著,但我跟妙妙是真心相愛的!”
“我對妙妙真的沒有別的心思,你不看別的,就看我父親對你的心意就夠了。”
周鬱辰憤憤不平,像是在為自家父親打抱不平:“當年你那樣對他,他都沒來找你算賬,一直藏在角落難道還不能證明他對你的情誼?”
“更何況,父親說過,讓我隨心所欲,我隻是喜歡的女孩兒剛好是你女兒罷了,不然你以為我想要跟你扯上關係?”
周鬱辰臉上充滿不屑,如果是別人成正初或許早就生氣了,但對戰澤,他不能。
通過周鬱辰的敘述,戰澤一定對他很失望。
因為失望,所以才不肯見他嗎?
“當年的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我應該多打撈幾個月的,你說阿澤是你父親,那你為什麽不隨父姓?”成正初疑惑。
難不成阿澤為了不讓他發現,直接改了姓?
想到這個可能,成正初隻覺得心口一陣悶痛。
他跟阿澤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他怎麽可能不因為這種事不惜改姓?
這應該不可能。
“我隨母姓。”周鬱辰信口胡謅。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因為是私生子見不得光,不受母親待見,既沒資格姓戰,也沒資格姓梁,這才自己找了外婆的姓氏跟著外婆姓吧?
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隻是她真的很幸運。
當年母親跟那麽多男人糾纏,卻精準的懷上了那個人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就是因為身上有那個人的血脈,他才有資格長大。
否則。
估計早就被弄死了吧?
想到這兒,周鬱辰眼底閃過一抹暗淡。
成正初大致了解了情況,也沒打算為難周鬱辰:“行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跟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