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稚容察覺到蕭鳴玉的情緒不對,摸了摸他的臉,“沒關係的,誰都有辛苦的時候。何況,你今晚還喝了那麽多酒。”
她是很喜歡蕭鳴玉了,這種時候,還貼心地為他找好了理由。
蕭鳴玉勉強扯了扯嘴角,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麽。
晏稚容從他身上爬下去,站在地上,整理好了衣裳,“那我先回去了。”
蕭鳴玉的心思都在自己“不行”這件事上,心不在焉,嗯了一聲。
晏稚容多看了他一眼,動身出去。
聽見門扉合攏的聲響,蕭鳴玉才後知後覺——剛才他至少應該親自送晏稚容到門外,並且囑咐底下人將她妥善送回院子。
這個時候,蕭鳴玉聽見了腳步聲。
他側目,看見花憐鶯從躲藏的地方走了出來。
蕭鳴玉目光冷漠,看向她。
“王爺放心,我什麽都沒有聽見,出去了,也不會對任何人說任何不該說的話。”花憐鶯識趣說道。
蕭鳴玉不言。
“隻希望,王爺記著對我的承諾,將來,將我立為端王側妃。”
頓了頓,花憐鶯的聲音更低了些,“畢竟,真要說起來,我也算是王爺最後一個睡過的女子了。”
蕭鳴玉一怔。
沒等他說什麽,花憐鶯卻已轉身向外走去。
隻留下蕭鳴玉一個人,心煩意亂,坐在**差點一口悶氣沒喘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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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鄴朝的一般規矩,定親不同於正式婚禮,要相對簡單一些,隻邀請雙方的親眷參加。
蕭鳴玉與晏稚容的定親宴會,設在角園進行,吉時是在巳正。
近日蕭攸瀾並不怎麽忙碌,早上起來,不緊不慢處理了一會兒政事,便來找南雪音了。
“待會兒要去角園了,你準備好了嗎?”
南雪音正在給小黑豹喂肉吃,聞言頭也不抬,道:“一起床就準備好了。本來也沒什麽好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