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下來,蕭鳴玉麵如土色。
這是威脅。
**裸的威脅!
可是蕭鳴玉想不明白,蓮州離奉都那麽遠,他又早早地在蓮州培養了那些勢力,事情都辦得很幹淨,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蕭攸瀾究竟是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還有王庸的幕僚……
他分明記得,自己已經派人把他殺了!
“四哥是不是需要時間考慮?”
見蕭鳴玉長久地不說話,蕭攸瀾反而流露出了幾分貼心的關懷,“解藥的事情,倒是並不著急,四哥可以好好考慮一番,再給孤答複。”
頓了一下,想起什麽似的,“當然了,按照孤先前給出的方案,解藥之事務必在四哥離開奉都之前敲定。若是四哥遲遲沒有考慮好,解藥沒有送來奉都,四哥便回了蓮州,那麽孤也不能保證,四哥做過的那些事,是不是會在奉都傳開。”
他並沒有說,會將此事捅到永征帝的跟前,而是說,會在奉都傳開。
這無異於更可怕的威脅。
永征帝是個皇帝,同時也是個父親。
他對賢妃還有些愛意,對蕭鳴玉也有些父子之親。
何況,這世上為官之道和光同塵,幾乎找不出任何一個兩袖清風不貪一分一厘的官,一個王爺,不過貪汙了一些錢財,殺了幾個人,在皇帝眼中,算不得什麽。
永征帝隻會將此事壓下,並且不許再提。
可是,如果這件事先在奉都傳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畢竟,百姓最恨貪官。
而永征帝要顧及父子之情,卻更擔心失去民心。
倘若蕭鳴玉的事情在民間傳得沸沸揚揚,永征帝就不可能按下此事,為了他的聖賢名聲,他必定會雷厲風行,除掉蕭鳴玉的親王之位,甚至將他投入大牢。
蕭鳴玉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我們先走。”
蕭攸瀾說著,牽了南雪音的手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