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稚容的手懸於半空,停在門扉前不遠的地方,頓住了很久。
她發不出聲音,四下隻有房中細微的衣料摩擦聲,還有蕭鳴玉那些情動的喘息與呢喃。
晏稚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往他與蕭鳴玉的點點滴滴。
曾經她真的以為蕭鳴玉喜歡她。
可是如今,她發現,蕭鳴玉喜歡的是另一個女子。
晏稚容見過南雪音幾次,對她的容貌有很深刻的印象,因為她很美,那種美貌帶著非常強烈的攻擊性,晏稚容自愧不如,在她的容貌麵前,晏稚容甚至是會覺得自卑的。
所以,她對南雪音恨不起來。
她恨自己的蠢笨好騙。
也恨蕭鳴玉的蓄意接近與勾引。
母親曾經勸告她:“這世上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了,男人的心、男人的愛那更是無根之木、水上浮萍,我的好稚容,甜言蜜語隻要嘴皮子上下一碰便能說得出來,你可不要太相信啊,否則,你是會傷心的。”
晏稚容沒把母親的話放在心上。
她固執地覺得,蕭鳴玉是不一樣的。
直到如今,她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麽離譜。
但是晏稚容並沒有掉眼淚。
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一直聽到蕭鳴玉結束。
她忽然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
蕭鳴玉衣衫不整,聽見響動惱羞成怒,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蠢笨下人,憤然瞪視而來:“混賬東西,本王不是說讓你們都滾……”
視線落定,看見晏稚容,蕭鳴玉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裏。
他的腦袋裏嗡的一下,心想:糟了。
“容容……”蕭鳴玉迅速收拾好衣裳,試著喚她的名字,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是因為他剛才自瀆過一次,聲線中還夾雜著情欲的沙啞。
晏稚容開門見山,“王爺,我在門外,都聽見了。”
蕭鳴玉又想把花憐鶯搬出來當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