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音回憶了一下剛才自己說了什麽?
太子。
不行。
顯然她說的是蕭攸瀾能不能做到他允諾下來的事情,可是落在這些不知內情的外人耳朵裏,顯然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她慢了半拍,為太子爺的形象找補:“我的意思是,你很厲害,昨天晚上你說的那些,我相信你都可以做到。”
男人們的表情再度變幻。
彼此間眼神瘋狂交流,一個像是說“她說太子殿下很厲害,究竟有多厲害那就不知道了”,另一個則說“昨天晚上太子殿下說的哪些?**放的狠話嗎,什麽舒不舒服、什麽弄死你”。
南雪音:……
解釋不清了。
有那麽一瞬間,她在思考,要不換一張臉、換一個身份生活吧。
反觀書桌前端坐的太子爺,神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淡定,聽完了南雪音的話,他緩緩開口:“你先回去,孤的事情都忙完了,便去找你。”
南雪音微微一愣。
以前在這種情況之下,蕭攸瀾是不會先讓她回去的,他隻會讓這些男人們先退下。
其實南雪音知道,他是太子,他的很多事情關乎江山社稷,都比她重要得多。
她並不是不高興。
她隻是下意識地想,蕭攸瀾還在生氣吧,他是不是不會消氣了?他還會繼續喜歡她嗎?
她好不容易確定下來自己喜歡她,要是他忽然不喜歡她了,那麽她該怎麽辦?
從前蕭鳴玉是這樣,現在的蕭攸瀾也是這樣……
繁雜的思緒令南雪音頭腦混亂,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對蕭攸瀾說“好”,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書房出來的。
等她回神的時候,她正站在烈日底下。
這會兒入了夏,日光灼熱,落在她的肌膚上,滾燙的感覺令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幹嘛呢?”
束遇端著一隻小碗,站在不遠處樹蔭底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