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玉觀察到南雪音的表情變化,嘴角終於扯起一抹笑意。
他摩挲著手中的白玉觀音墜子,“音音,你知道嗎?其實你特別聰明,你說的很多話都沒有錯。我的確是介意你的出身,介意你的身份,一直不肯告訴你我喜歡你。我也的確不會殺了你,反而會留著你的性命,讓你保護我回蓮州。”
手指收攏,蕭鳴玉將白玉觀音墜子攥在掌心,俯下身,笑著看向南雪音,“可是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你的性格我還是了解,你的很多想法,我也可以猜得到。我知道,你大概是真的不喜歡我了,你惦記著蕭攸瀾,一心想回到他的身邊,或者,你還會為了他,殺了我。”
南雪音一言不發。
這的確是她的想法。
她現在體內蠱毒未解,性命還捏在蕭鳴玉的身上,即便想要他的命,也不會親自動手。
但是,她也有可能在保護他的時候“失誤”啊。
被殺手殺了,蕭鳴玉怎麽也怪罪不到她的頭上。
等他死了,她找白昇拿了解藥,就可以回到蕭攸瀾身邊了。
“隻是你最看重的白玉觀音墜子在我的手上,要是我半路上出了任何事,我都會摔碎這個墜子。我知道,這是你爹娘留給你唯一的念想,你說,這墜子和蕭攸瀾比,究竟哪個更重要?”
南雪音眯了一下眼睛。
“所以,真的,不要想那麽多,待會兒我會讓人進來,喂你吃暫緩毒性的藥。明日回蓮州,一定要好好地保護我,不能出任何差錯。”
蕭鳴玉麵帶微笑,“等回了蓮州,我們再重新來過。忘了晏稚容,也忘了蕭攸瀾,就你,就我,我們都還年輕,可以從頭來過。”
說完,也不等南雪音說什麽,蕭鳴玉轉身向外走去,利落地帶上了房門。
南雪音躺在**,試著用力掙了掙身上的繩子。
可她渾身乏力,怎麽也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