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捶了蕭鳴玉一下,南雪音的心情還算不錯。
但是聽白昇說完了蕭攸瀾的近況,她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果然,他和皇帝大鬧一場。
吐血,這太嚴重了。
束遇也不在,他現在一定過得很糟糕吧?
他知不知道,她還活著呢?
那他又知不知道,她一定會回去呢?
聽完了白昇的話,南雪音一言不發。
白川小聲地問:“我哥哥都告訴你了,你應該不會再打我了吧?”
南雪音並不回答,轉身離開。
白川不敢追上去問,不放心地征詢哥哥的意見,“哥哥,我應該不會挨打了吧?”
“不會了。”
聽了白昇的話,白川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也歎了口氣,“真要說起來,南姑娘和太子殿下這是被拆散了,罪魁禍首便是王爺。王爺可真不是個……。”
也不知道他是想說“不是個東西”還是“不是個人”,總而言之,沒等他把話說完,白昇連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小祖宗,再說,你哥也保不住你了!”
白川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麵,天真無邪地眨巴眨巴。
“別議論王爺,也別議論南姑娘,記住沒有?”
白川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白昇這才鬆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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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雪音又回到了她在端王府的小房間。
以前她沒覺得小,但是在東宮住過,尤其是後來,她就住在蕭攸瀾隔壁,那兒寬敞又明亮,和這一比,端王府這個房間簡直小得可憐,甚至沒有東宮的浴房大。
非常逼仄,房中勉強塞下了一張床、一個衣櫃,還有一張小桌子,窗戶都隻有一個,透進來的光線稀薄微弱,整個房間要是不開門,便暗沉沉陰測測。
任何一個外人來了,都不會猜到,這麽小的房間,住著端王府最好的殺手。
南雪音覺得,實在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