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
南雪音一手撓著小羊的大腦袋,仰起臉去問蕭攸瀾,“要去哪裏?”
蕭攸瀾回道:“叔叔要去提交蕭鳴玉的罪證,我打算陪著他一起過去。最近我和蕭鳴玉一起接受審查,政事都已經漸漸地停了下來,正好,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在奉都逛一逛、玩一玩。你之前來過奉都,但沒有怎麽玩過吧?”
南雪音點頭,“對啊,我之前沒有玩過。”
之前她來奉都,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拎著一把刀過來,殺完了人,也就回蓮州去了。
那時候她沒多少銀子,也沒什麽功夫遊覽奉都。
這會兒蕭攸瀾提起來,南雪音還是有點兒心動,不過她也懷疑,“你大部分時候都在東宮,你對奉都熟悉嗎?”
蕭攸瀾笑道:“我不熟悉,可不是還有個束遇麽?”
南雪音恍然大悟,“對哦,束遇。”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記起來,“昨天你去客棧接我,我沒在你身邊看見束遇跟著。後麵晚上也一直沒見他。他人呢?”
蕭攸瀾已經走去一旁衣櫃去給南雪音拿衣裳,聞言回道:“昨日我告訴你束遇去忙差事了,你是不是沒記得他?”
南雪音誠懇道:“那的確忘得一幹二淨了。”
蕭攸瀾笑了一聲,“他忙到了大半夜才回去,今日起就空閑了,我不必處理政事,他也可以休息幾日。”
說著,他拿了全新的衣裙過來,要給南雪音更換。
小羊還在使勁撒嬌,蹭了南雪音一身的黑毛。
蕭攸瀾叫它:“小羊,你出去,你娘親要換衣裳。”
小羊沒理他,就當沒聽見。
南雪音拍拍小羊,“你先出去吧。”
小羊這才依依不舍地望了她一眼,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守在門外的飛鴻十分識趣,主動關上了房門。
房中又隻剩下南雪音和蕭攸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