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妙華白著臉,不知道怎麽回答。
南雪音又道:“雖然的確是我先選中了這匹馬,但畢竟你家世好,我卻沒有什麽背景。你想要的話,我隻能讓給你了。”
束遇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崔妙華聽得羞憤不已,跺了跺腳,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南雪音現在發現,以前一言不合打人殺人雖然挺爽的,但是仗勢欺人並且陰陽怪氣,也是滿心舒爽。
她氣定神閑,又看了一眼跟在崔妙華身後的那個女子。
“剛才那個好像是鍾姑娘。”
一行人走後,束遇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
南雪音終於記起來,剛才跟在崔妙華身後的貴女之中,有一個正是鍾韞。
她多嘴問了句:“鍾韞現在怎麽跟在崔妙華屁股後麵?她不是在寶慈宮嗎?據說是要教她規矩,讓她準備好了以後可以嫁進東宮。”
束遇笑了笑:“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自從你被陛下安排的親衛帶走之後,陛下與殿下大鬧一場,太後娘娘也將鍾姑娘送出了宮,說是不會再擅作主張為太子殿下安排妻子了。”
南雪音略微點頭。
所以,為了讓她可以順利地嫁進東宮,蕭攸瀾做了很多。
“我還沒問你,你怎麽忽然就變成青州長史的侄女了?我本來以為你真的隻是個不要命的女殺手,還以為你那個叔叔是太子殿下故意找過來的,沒想到那好像真的是你叔叔,你們長得挺像……”
南雪音思索了一下,言簡意賅,道:“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當了幾年殺手,後來金盆洗手,回家繼承家業了。”
束遇:?
束遇:“你這張嘴還挺能說。我一下子都不知道你是靠臉還是靠嘴皮子把太子殿下騙到手的了。”
南雪音笑出聲來。
另一邊。
崔妙華越想越氣,一路上小聲地罵罵咧咧:“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被太子殿下看上了嗎?有什麽好神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