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音麵露茫然,“見我?”
魏年承認,“是……”
蕭攸瀾側目,問:“這幾日不是在審問了?他不配合?”
“這……有些難說。”
魏年麵露難色,“說端王不配合,倒也是配合,有些事問他,他都坦白承認,與咱們手上拿到的證據相差不多,他說的都是實話。但是……”
他撓了一下頭,“他總是說著說著,又開始捂著臉哭,狀態不是特別好。據看管的獄卒說,他睡得很不安穩,也吃不下東西,這段時日消瘦了許多。小的擔心他這樣下去,可能會……”
可能會提前死在大牢裏。
這句話,魏年沒有說。
但是南雪音和蕭攸瀾都猜得到。
蕭攸瀾略作沉吟,目光落到南雪音的身上,問她:“你呢?”
南雪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截了當,道:“不去。”
對於她的反應,蕭攸瀾並不意外。
頓了一下,南雪音似乎想到什麽,嘴角向上揚起細微的弧度。
蕭攸瀾眼角餘光瞥見了她的小表情,也跟著挑了挑唇角。
憑他對南雪音的了解,這小狐狸是憋著壞。
果不其然,她看向魏年,道:“待會兒回去了,你告訴蕭鳴玉,等他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承認了所有罪行,我心情好了,就會過去看他一眼。”
魏年愣了一下,“當真?”
南雪音笑得不懷好意,“不真啊,可是他又能怎麽辦?”
她以前喜歡過蕭鳴玉。
蕭鳴玉知道這件事。
他也知道,她的身份配不上他。
可是她會殺人,她太會殺人了,她是他手上用過最好的刀。
或許還有一部分緣故,是他心裏也有一點點她的位置。
所以,蕭鳴玉執意不肯放手。
他哄著她,騙著她,總是給她很多虛無縹緲的期待。
就好像在放風箏,每次她離得遠了,他就扯一扯線,要是她離得太近,他就冷著臉把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