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氣了!
“真死了?”麒麟不無可惜:“還以為可以嚴刑拷打逼問一番呢!”
“這是公主殿下把人炸死了?”和尚幸災樂禍道。
“幹什麽呢你!他要襲擊我們死有餘辜好不好?!”麒麟不爽地瞪著和尚。
這臭和尚,狗嘴吐不出象牙!
顧容瑾:“不是,他不是被炸死的,他是咬碎嘴裏的毒藥死的,是個死士。”
慕鳶芷:“至於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就難說了。”
畢竟也沒人會自願讓自己縫上自己的嘴巴吧?
她和顧容瑾搜索著這人的衣服,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顧容瑾擰著眉深思,過程一句話也沒有說,其他就站在後麵看著。
“沒有發現。”慕鳶芷站起來。
麒麟貼心地給她遞去一張手帕擦手。
“容瑾,你有發現嗎?”慕鳶芷問還蹲著的顧容瑾。
顧容瑾:“難說。”
“什麽叫難說?”麒麟叉腰。
顧容瑾不語,他起身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其他人也同意。
不過越往前越靠近黑海,難道不是越危險嗎?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見過一個活人,家家戶戶緊閉著門,不知道是沒人住還是不出門。
“你們以前來的時候,這裏也是這樣嗎?”慕鳶芷問顧容瑾和和尚。
顧容瑾搖頭,“以前這裏還算繁榮吧。”
和尚點頭:“是挺繁榮的,沒想到現在變成了一座死城。”
“有人。”國師突然開口,示意所有人看向前方。
有人?麒麟和顧容瑾交換了一個眼神。
很顯然他們都沒有聽到腳步聲,那前麵的人哪來的?
“是人嗎?”麒麟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和尚揶揄道:“大概率是鬼。”
“真的嗎?”麒麟咽了下口水。
人還能對付,鬼可搞不定啊!
“青天白日哪來的鬼,大師就別老嚇唬我徒弟了。”顧容瑾道,“這老婆婆可能隻是穿著布鞋,走得慢,才沒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