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一喊,和尚反而分心了,手被巨脈蜻蜓咬了一下,他眉頭皺了一下,另一隻手一把掐住這隻蜻蜓,對麒麟道:“快點裝起來!”
“好!”麒麟點頭,趕緊用他的葫蘆去裝。
他手忙腳亂,總算是順利把這隻凶猛的蜻蜓給裝進葫蘆裏蓋上。
慕鳶芷鬆了一口氣,她問和尚:“大師你沒事吧?”
“區區咬傷罷了。”
顧容瑾:“萬一有毒呢?”
“我看下。”麒麟抓過和尚的手去看,然後把脈。
他瞳孔猛地一縮:“真的有毒!”
麒麟不由分說抽出短劍,直接把中毒的傷口的肉給整塊切除!
和尚:……
“貧僧想說自己可以運功把毒素逼出來。”他嘴角抽了抽。
“別開玩笑了,不行的,要先切掉這塊中毒的爛肉,你再運功逼出毒素。”麒麟說著,已經把手裏的爛肉給扔掉。
就這麽扔在了地上。
慕鳶芷心裏扶額。
這孩子絕對是故意的,在記仇。
她也不知道元衍看不看得出來,或者知不知道,反正他看起來並沒有要和麒麟計較的意思。
麒麟十分專業又專心地給和尚消毒包紮。
和尚運功逼出毒素的時候,他們就就近找個地方坐一下。
坐下來的慕鳶芷才覺得累,靠在旁邊顧容瑾肩膀小憩。
顧容瑾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他們就這麽待在危險的森林裏,靜靜靠在一起,歲月靜好。
麒麟時不時偷瞄一下運功療傷的和尚,發現對方在專心運功,他才坐過去問國師:“國師,你覺得這和尚什麽來頭啊?”
“定不簡單。”國師說道。
“你要不給占一卦?”
“怎麽占?”
“給。”麒麟悄悄遞上一根眉毛,“能占嗎?他的眉毛。”
國師:……
“能。”
麒麟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國師占卜,忍不住問:“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