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迷霧散去,他的麵前出現了兩雙靴子。
“這也太脆皮了一點。”麒麟蹲下來查看地上狼狽的雲鏡樓:“才這麽輕輕一摔就起不來了?”
雲鏡樓還在暈乎,“你管這叫輕輕一摔?”
無語了,他感覺自己都要散架了!
和尚笑著把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雲鏡樓拽起來:“這就叫高攻低防。”
雲鏡樓觀察著麵前這兩個人一番,笑道:“你們一個和尚一個苗疆人,太陰了。”
他咬唇思忖著看向麒麟道:“你一定是麒麟,玦塵穀的穀主!”
“我這麽有名啊?”麒麟笑著揪起雲鏡樓額前的頭發,“你昨天傷了我師父,我可得好好招呼你了。”
“你師父?誰啊?我沒有見過你們老穀主啊?”雲鏡樓狐疑的視線轉向和尚:“不會是他吧?可我沒聽說老穀主是個和尚?”
“少扯淡,你昨天傷了誰你心裏沒點數嗎?”麒麟揪著雲鏡樓頭發的手往後扯,痛得雲鏡樓眼淚都出來了。
“再揪要禿了!得得得,我承認是我打傷了瑾世子,誰讓他技不如人呢。”
雲鏡樓一點都沒有當俘虜的自覺,依舊嘴不饒人。
“你這話中聽又不中聽。”
“麒麟!人抓到了?!”聽到聲響的慕鳶芷趕來。
還有些巡邏的侍衛也趕來了,戚時淮是最後趕到的,他們明顯誰都沒想到這麽融進就把雲鏡樓給逮住了,虧之前還設想了無數的布防法子。
“多虧了這禿……元衍。”話到嘴邊拐了彎,麒麟笑眯眯道。
“元衍?沒聽說過的名字?”雲鏡樓納悶著。
他這是被哪個無名小卒給逮住了?!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本穀主都沒聽說過,你個初出茅廬的懂什麽?”麒麟切了一聲。
慕鳶芷對和尚說:“元衍大師是如何逮住雲鏡樓的?”
這雲鏡樓倒是和她想象中一樣,長得小白臉似的,輕佻不靠譜,眉眼柔和,配上其他五官之後又異常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