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已經沒有人敢稱呼九千歲為姚公公了,所以九千歲乍一聽這句稱呼愣了一下,隨即才笑眯眯看著裴笛:“許久不見小主,還是這麽伶牙俐齒。”
慕鳶芷:“勞煩姚公公親自來接我們了。”
“……”九千歲的笑容裂了一下。
既慕鳶芷之後,顧容瑾和戚時淮也叫姚公公,他的笑肉眼可見有些繃不住了,但到底還是保持著風度,做了個請的手勢。
裴笛難得見這個假閹人吃癟,心情好得不得了。
平時哪一個人不是阿諛奉承喊九千歲的,就連小皇帝都不敢喊姚公公,今天可是姚公公前姚公公後聽了個“爽”。
慕鳶芷和顧容瑾對視了一眼,彼此眼神交流,都清楚這個九千歲確實看起來武功高強。
她狀似不經意地問九千歲:“姚公公看起來是個高手,請問習的是什麽功夫?”
許是沒想到這位異國來的公主會如此直白地問第一次見麵的人,九千歲回頭,挑眉興味地望著慕鳶芷,笑道:“本座習的都是些簡單的拳腳功夫,三腳貓罷了,比不得各位。”
“本宮連三腳貓都不如呢,姚公公太客氣了。”
“姚公公明明武藝高強,怎麽今日這般謙虛?”裴笛道。
“小主太看得起本座了,本座的武功平平無奇,怕是連小主都打不贏。”九千歲說道。
他說話字裏行間都是敬語,行為上卻沒有半點恭敬的意味在,看人的時候也是高高在上的,但看他氣宇軒昂的舉手投足和威風凜凜的氣場,絕對不和把他和一個太監聯想起來。
事實上他也確實不是太監。
裴笛卻道:“是嗎?不如我和姚公公切磋一下?”
“哦?”姚公公感興趣地挑眉,“小主居然要和本座切磋?”
他重新上下打量了裴笛一番,轉而把目光掃向戚時淮:“看來小主跟戚將軍學了不少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