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喉嚨,微笑點頭。
九千歲似乎噎了一下,複又笑道:“原來如此,大師仙風道骨啊。”
和尚:“不敢當……”
慕鳶芷憋笑憋得厲害,趕緊轉移話題:“陛下近日可好?”
“自從上次公主您提陛下針灸完,陛下的頭疾就沒再發作了。”九千歲說,“所以他一直都惦記著您還有您的師弟什麽時候來,這次聽聞您的師父也來了,可謂是十分期待。”
和尚和麒麟對視了一眼,說:“阿彌陀佛,貧僧兩位徒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有麒麟在,你們的陛下大可放心。”
九千歲聞言看向麒麟:“如此,本座替陛下先謝過這位麒麟公子了。”
“好說好說!”
他們來到禦花園,嬰虛天子就在那裏等著他們。
一見到他們來,嬰虛天子就起來,親自過來。
麒麟他們正準備施禮,就被他擺手:“不必多禮,來者是客,都坐。”
“謝陛下!”
嬰虛天子的目光不時在麒麟與和尚之間來回,然後疑惑地問:“這位小公子年歲幾何?”
“陛下,草民雖然隻有十七,可本事卻不小!”說起這些,麒麟就非常神氣。
“如此自信,好,朕就放心了。”
嬰虛天子讓人上茶,奉瓜果。
“朕自從登記以來,身子就不知為何越發不如從前,公主說朕是積勞成疾,不知麒麟公子又覺得如何?”嬰虛天子犯愁道。
麒麟和慕鳶芷對視了一眼,道:“讓草民先給陛下您把把脈。”
這些過程都是虛的,他早已知道這嬰虛天子中了蠱,可中的什麽蠱就不好說了。
他把完脈,又讓嬰虛天子張開喉嚨,完了去查看眼睛,九千歲在旁邊盯著,目不轉睛。
慕鳶芷和裴笛也很專注等著麒麟的結果,唯有和尚老神在在品茶。
麒麟檢查完,又和慕鳶芷對視了一眼,才說道:“陛下確實是積勞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