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瑾說道。
裴笛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走開。
回程的時候,九千歲來了。
“諸位貴客此去一路順風,本座就不遠送了。”九千歲笑著掃了眾人一眼,“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麵。”
顧容瑾客氣道:“會的會的。”
裴笛站在隊伍的最後麵,並不打算跟九千歲道別,視線卻又一直在九千歲身上。
“小主。”
九千歲喊了他一聲,他就像被人抓包的貓一樣,渾身的毛都豎起來,然後躲開。
“一路順風。”
九千歲又說了一次。
裴笛上馬車的身形頓了一下,還是回頭對他揮了手道別。
九千歲又和慕鳶芷他們客套了幾句,再目送他們上馬車。
到了他們離開為止,慕鳶芷還是沒有見到那位秦王,這裏的所有事宜彷佛還是九千歲說了算。
而且他有強烈的預感,他們還會再見麵,在不久的將來。
為了照顧裴氏,馬車行駛得非常緩慢,經常停下來休息,這回程的日子就比去程多了一倍。
等他們回到大周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慕鳶芷把裴氏的病治好,新帝龍顏大悅,當即賞賜了一大堆金銀珠寶,以及一塊禦筆親書的“妙手神醫”。
就在他們回到京師的這一日,新帝立刻頒旨冊封裴氏為後,朝中大臣再無異議,不過不少頑固派還是堅持要讓新帝充實後宮。
當然以顧容瑾為首的大臣則反對,天子子嗣繁昌,哪裏需要充實後宮?
“都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了,我真搞不懂那些老古董在嘰嘰歪歪什麽?就這麽看不慣人家夫妻恩愛?”顧容瑾一說起那些人就來氣,“本世子今日一個個懟得他們沒口開,痛快!”
慕鳶芷笑著給顧容瑾斟茶:“我家相公辛苦了。”
“我就是看不慣這些老東西的嘴臉,隻會彈劾這個參一本那個,叫他們領兵打仗都幹不了,破案抓賊也沒轍,我和老戚懟他們,他們是不敢吭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