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國師歎了一口氣,才說道:“最近天象有異,恐怕人間也要多生事端。”
慕鳶芷很少見國師這樣憂慮的樣子,除了之前把廢帝放走那次以外。
“什麽樣的異?”慕鳶芷問。
“天狗食日,海市蜃樓,星隕。”國師說,“且這些天象會在短短兩日內發生。”
“這是自然現象啊。”慕鳶芷道。
“你我自然相信是自然想象,可大多數人,包括陛下在內都隻會擔憂這是要生禍端。”國師捏著茶杯的手指摩挲著,“再讓有心人利用的話,事情就複雜了。”
慕鳶芷馬上就想起了那個巫醫,於是把裴笛跟她說的事跟國師也說了一遍。
國師一副預料之中,並沒有驚訝。
想來他剛才說的有心人意有所指了。
“這個巫醫能在短短時間內讓蕭逸塵看起來功夫了得,和容瑾打得有來有回,陛下定會對他刮目相看。”慕鳶芷擔憂道。
“你說得對,就算陛下知道個中緣由,隻會覺得他確實是有本事的,再者陛下對我並沒有廢帝那種無條件的信任。”
一朝天子一朝臣,慕鳶芷明白。
就算是他們這些和新帝出生入死的人,也隻是停留在表麵的好感上,並不會真的得天子信賴。
更何況國師把廢帝放走了,這事往重裏說是要砍頭,新帝已經很仁慈了。
他不信任國師也是無可厚非的。
而那個巫醫十成是衝著他們來的!
“可就算比試,以國師的本事也不會輸給他吧?”慕鳶芷下意識就是這樣認為。
“不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國師道,“再說不以成敗論英雄,是我們陛下的宗旨。”
也是,慕鳶芷明白,畢竟廢帝就是逆風翻盤的,一時不如人,不代表沒有本事。
“總而言之,我們要小心了。”國師看向慕鳶芷:“不過公主殿下也無需太過憂慮,新帝畢竟不是一個昏君,我們還是保持樂觀,防患於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