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表心裏有點抵觸,不知道巫醫是何意,但還是命人去拿一盤棋來,自己好不容易把昨日的棋局還原。
巫醫對著這盤死棋琢磨著。
裴表有些不耐煩了,畢竟這裏人來人往的,被人看到他和這個巫醫似是挺熟稔的樣子就不太好了。
“先生可是看出什麽了嗎?”
他問。
巫醫沒有說話,視線仍舊在棋盤上。
裴表隻好耐著性子等他,期間,他盡量離得遠一點,雖然這裏已經算是隱秘了,可畢竟是在宮門裏頭。
又過了大概有一刻鍾,裴表忍不住又問:“先生,你到底看出什麽了沒?”
這人是一點都不擔心被人發現嗎?
巫醫這才把目光收回來,重新看向裴表,說:“大殿下您不該解這死棋的。”
“為何?這盤死棋有神不對勁嗎?”裴表緊張地問。
“當然了。”巫醫說,“這盤死棋是無解的。”
“可本殿就是能解啊!”裴表雲裏霧裏。
這家夥裝神弄鬼的也不好好說明!
巫醫歎息了一聲,說:“罷了,陛下既設這樣的死棋給你,說明他也是心中有所顧慮的,解開與不解開,可能也沒有變化。”
“從剛才開始,本殿就完全聽不懂先生的話。”裴表語氣裏難免有些不滿。
巫醫勾唇笑了笑,“不用懂,殿下隻需要聽從我給您的建議就行。”
“先生又有什麽建議?”裴表問。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將計就計。”
*
九千歲依舊閉門不出,慕鳶芷也沒有去找他,她已經知道九千歲的意思了,他不摻和任何事,但也沒有要積極解決什麽事情的意思,更沒有插足大周現在發生的事情的打算。
就這樣奉旨待著。
裴笛跟她說,他去找過九千歲,九千歲連他都不見,稱病不出。
而裴笛自己呢,最近東宮的事務越來越少,本來該是送到東宮批閱的奏折一半都到了裴表那裏,易儲的風聲已經越傳越盛,甚至連民間都開始議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