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瑾拍了拍慕鳶芷,就走過去,勝利者的姿態俯瞰蕭逸塵,再一次警告他道:“蕭逸塵,再有下次,你就別想就這麽算了。”
要不是朝廷律例不準官員之間私下鬥毆,他今天保準讓蕭逸塵吃不完兜著走。
蕭逸塵冷笑了一下,沒有說完,他扶著樹幹支撐著站穩之後,就用盡渾身力氣強撐著站得筆挺,好像這樣氣勢就不會輸給顧容瑾。
他深邃的眸子蘊著難以名狀的複雜,就這樣盯著顧容瑾。
若是別人,被這樣毒蛇一般的目光緊緊纏視著都會發怵。
可顧容瑾不是一般人,在眼裏,這不過是一個手下敗將的苟延殘喘,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
“容瑾,走了,別理他了。”慕鳶芷過來拽了拽顧容瑾的手臂,“我們今天是出來玩的,不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
她堅信蕭逸塵一定會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急於一時。
就像之前的裴雲熙。
顧容瑾一見慕鳶芷來了,就笑開了,握住媳婦的手點頭:“都聽你的。”
蕭逸塵死死望著他們相擁離開的背影,眼裏的陰霾越來越深。
阿芷,你逃不掉的,我一定會把你搶回來!
他發誓!
蕭逸塵出現這個小插曲完全沒有影響到慕鳶芷和蕭逸塵繼續玩的心情,顧容瑾一丁點事都沒有活蹦亂跳的,而且因為打了翻身仗,心情特別好,拽著慕鳶芷又遊玩了附近的寺廟,許了願吃了齋麵再回去。
他們沒有坐馬車,而是繼續走路,反正離公主府也不遠。
夜已深,街上的行人還是很多,畢竟今日是小燈節,很多人都玩得很晚才回去。
但主街以外的街道,人已經寥寥無幾了,兩個人散著步,倒也清淨和諧,月光灑下來平添幾分暖色。
慕鳶芷正要說話,顧容瑾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去看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