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真好像炸雷一樣,整個侯府立刻都驚動了起來。
“陛下怎麽會下這種旨意?竟是給季雲初和宇文雅賜婚?莫不是老糊塗了,難道忘了那姓季的和咱們阿香有婚約在先?”
梅長恭得知消息後憤憤不平。
“住口!”梅鶴鳴立刻嗬斥,“怎敢在背後妄論陛下的是非,小心禍從口出!”
梅長恭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但依舊是低吼著道:“我這不也是一時情急嘛?反正也是在家裏!”
就連平時最沉得住氣的梅硯君,都稍顯焦躁,“應該是護國公親自進宮,向陛下請旨了。”
如今關於客隆酒樓的事情早已傳遍京城,外麵有多少雙眼睛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因為本就有婚約在,侯府眾人便以為這件事十拿九穩,頂多是提前了婚期。
現在陛下直接給季雲初和宇文雅賜了婚,那梅香寒怎麽辦?
堂堂的安國侯府嫡小姐,決不能做妾!
梅長恭在大廳裏來回踱步,像隻熱鍋上的螞蟻,半晌後他猛地一跺腳。
“不行,這件事咱們得進宮找陛下理論,否則以後哪還有臉見人?難道就他們護國公府的人會到陛下麵前告狀不成?”
梅鶴鳴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個疙瘩,略微沉思後直接起身,“好,咱們這就進宮麵聖,必須要討個說法回來!”
梅硯君也站起身,準備一同前去,臨出門前他特意囑咐道:“小雪,我們先進宮,你留下好好照顧阿香!”
梅宮雪平靜地看著他們為了梅香寒的事費心費力,原本以為麻木的心,還是泛起一種異樣。
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可能是有些嫉妒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
梅宮雪可懶得去照看梅香寒,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溫可。
畢竟這兩天,溫可也在為梅香寒的事擔憂。
當梅宮雪趕去的時候,溫可的狀態看起來比昨天還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