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梅宮雪和宇文述遊湖回來,便直接去了濟世堂做針灸。
直到回來的路上,梅宮雪的情緒也一直不太好。
宇文述低聲問她:“你還好吧?”
梅宮雪一愣,“我當然好啊!”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對方在問什麽。
“你是說今天遊湖的事嗎?放心,我都習慣了!”
可宇文述卻是沉默不語。
這種事怎麽可能習慣?隻是失望的次數太多,麻木了而已!
不知道梅宮雪到底是經曆了多少類似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剛剛若不是他執意問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梅宮雪好像就直接認下來了。
她仿佛迫不及待地對眾人說:是啊,就是我推的梅香寒,怎麽樣?
這時,紅袖從馬車外進來,低聲在梅宮雪耳邊說了些什麽。
梅宮雪一挑眉,“人已經醒了?”
她稍作思索,便決定讓宇文述先回去,自己則親自去看一看。
…
一間不大的小院子,四周都是矮矮的泥牆,但卻收拾得很幹淨,柴火都堆得整整齊齊。
這裏是陳鵬的家。
屋中炕上正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兩腮有些凹陷,眼睛周圍都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
片刻後,那雙眼睛終於睜開,帶著些渾濁和呆滯。
“小娥,你醒了?能不能認出我?”陳鵬趕緊來到她身旁。
其實剛剛小娥便睜開過眼睛,但神誌仍是不清醒。
這一次,小娥的眼神漸漸聚焦,終於認出了眼前的人,“陳鵬哥…”
陳鵬聞言喜極而泣,連連點頭:“是我,你能清醒就好!”
小娥眨眨眼,覺得四肢都是軟綿綿地癱在了**,想起身卻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陳鵬見她嘴唇幹裂,便趕緊倒來一杯茶水。
小娥努力眨眨眼,想要清醒些,身體各處的感官也終於恢複了。
她便感覺喉嚨像是灼燒過一般,連忙大口地將茶水喝下,這才恢複了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