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還在繼續:“可墮胎藥買回來之後,二小姐她卻不敢喝了,還說什麽她不想傷害一個小生命,所以後來才在客隆酒樓中對季將軍您下了藥,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把孩子安到您身上!”
梅香寒還在狡辯:“你胡說,這些都沒有證據的!”
宇文雅這回可逮到機會了,趕緊冷嘲熱諷道:“梅香寒,你這心腸也太歹毒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守婦道,竟還想拿外麵的野種玷汙季家的血脈,我可真是不敢和你這種人互稱姐妹!”
她這些日子因為梅香寒懷孕,可是受了不少窩囊氣呢!
梅香寒滿是怨毒地瞪著她,感覺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刺痛著自己最敏感的神經。
小娥似乎怕季雲初還不相信,趕緊往前跪爬了兩步,“季將軍還記得當初金玉滿堂的事情?您就不好奇那存酒裏為何會有迷情藥?”
“那是因為夥計將大小姐誤認成了我家小姐!其實那一次她就想算計您了,隻不過陰差陽錯沒成,才有了後來客隆酒樓的第二次下藥啊!”
聽完這話,季雲初眼底火氣更是怒不可遏,“金玉滿堂的事,是你搞的鬼?”
梅香寒被他的質問嚇得身子微微後仰,淚水立刻在眼眶裏打轉,依舊是不斷地搖著頭。
“我沒有,你要相信我!雲初哥哥,我喜歡了你這麽多年,怎麽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
說到這裏,她似乎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突然捂住胸口往後踉蹌了幾步,人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周圍原本圍觀的人立刻驚呼一聲,“啊!這是怎麽了?”
季雲初神色冷戾地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人,根本就沒打算去扶她。
還是梅長恭第一個衝了過去,趕緊搖晃著梅香寒,“阿香,你這是怎麽了?快醒醒!來人,快叫大夫!”
梅鶴鳴也趕緊過來查看,“這山上根本沒大夫,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