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初這才好似反應過來一般,收回目光,向著顧承洲行了一禮。
他雖不情不願,但禮節又很標準。
顧承洲微微勾唇,一擺手,這才道:“免禮。”
季雲初雖然不願意看到他和梅宮雪糾纏在一起,但畢竟顧及對方身份,不願意和他產生正麵衝突。
再加上昨日景帝的提醒,他很識趣地低下頭,“既然殿下在此,我們便不打擾您的雅興,先告辭了!”
他正打算帶著梅香寒和齊文宣離開。
可顧承洲這回卻不打算輕易放他們離開,“季小將軍留步,咱們昨天剛比完一場,不過癮,今天要不要再來一場?”
麵對這種**裸的挑釁,季雲初是下意識想要應戰的,但想了想他還是道:“末將昨日打獵時受了傷,沒辦法挽弓,不能陪殿下玩個盡興了!”
顧承洲很是失望地搖搖頭,“好,不勉強你,那本殿下隻能換個人了。”
幾人都忍不住抬轉頭看過來,看他要選誰。
隻見顧承洲走到一旁放著箭矢的地方,拿起一支夾在指尖,靈巧地一轉,便指向了齊文宣。
“你來陪本殿下玩玩好不好?”
季雲初眉頭蹙得更深了,正要拒絕。
可齊文宣已經在旁邊憋了半天了,聞言趕緊跳出來,“好,我也要玩!”
顧承洲狡黠一笑,“這可是你答應的,可不能反悔哦!”
梅宮雪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見那副麵具下的鼻梁挺直,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灑脫和隨性。
其實這樣挑戰一個孩子也算是以大欺小了,甚至有點丟人,但他神色如常,好像絲毫不在乎自己在旁人心中的形象。
但齊文宣卻不這麽想,反而很高興,他最討厭別人總是因為他是孩子,就讓著他了!
他直接超大聲地應道:“我才不會反悔!”
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從旁邊挑了一把較輕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