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家長大的民間姑娘,並不懂什麽宮中規矩,明明臉色都因為傷勢而變得慘白,但仍是執意敬酒。
眾人也沒拒絕,紛紛端起酒杯,包括顧承洲。
柳葉偷眼看向他,眼看顧承洲就要毫無防範地將那杯酒喝下…
可突然,對方卻停住了!
柳葉皺眉,順著顧承洲的視線看去,發現對方的目光落在了梅宮雪的手腕上,確切的說是小臂。
剛剛眾人舉杯,梅宮雪直接一口飲下,她的衣袖微微向下滑落,露出了一截小臂。
上麵有幾道明顯的鞭痕,好像是舊傷了。
顧承洲的眼中似乎有著難以掩飾的歉疚,很快將送到唇邊的酒杯放下,“梅姑娘身上的傷疤…”
梅宮雪嚇了一跳,趕緊攏好自己的袖子,“嚇到殿下了吧?隻是以前的舊傷,不礙事!”
顧承洲下意識道:“你沒有用消除疤痕的藥嗎?”
他當初費了好多心思找到的一罐,特意讓宇文述轉交給梅宮雪的呀!
梅宮雪隻是搖搖頭,似乎並不想將自己置於這次談話的焦點。
“殿下,怎麽不喝啊?”
柳葉看向了顧承洲麵前那杯酒,語氣中有些急促,頗有幾分不喝便是不給她麵子的意思。
可顧承洲哪裏會慣著她?
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起身離開了!
在場之人都是一愣。
梅宮雪也很詫異,畢竟這晟國皇子也不像那種目中無人的人,怎麽就這麽走了?
好像,突然生悶氣了?
秦家兄弟畢竟是跟他一起來的,兩人互相瞧了瞧。
他們可是得了景帝吩咐,要陪著顧承洲在宮中遊玩的。
見狀,趕緊起身和惠貴妃打了聲招呼,便追了上去。
隻留下惠貴妃三人麵麵相覷。
梅宮雪還在幫忙打圓場,“可能是殿下他突然有事吧!”
柳葉掃了一眼顧承洲留下的那杯酒,歎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