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洲問:“這些年除了我母妃以外,就隻遇到過阿雪這一起相似的病例嗎?”
周大夫在聽到他對梅宮雪的昵稱後一愣,覺得似乎也太過親密了,但也沒多想,點點頭。
“至少據我所知的就這一例,其實井口花這種病就已經很罕見了,更何況是偽裝成這種病的毒!”
顧承洲的神色一凝。
這幾日宇文述對那群黑衣人的審訊並未停止過,也已經得出了口供,都是晟國宇文家的人。
也就是說,梅宮雪身上的毒和司馬家脫不了幹係。
那,自己母妃呢?
如此罕見的毒,莫非當初也是司馬下的手?
瀾貴妃嗎?
這猜測並不無道理,畢竟母妃和自己相繼出事後,瀾貴妃母子便是最大的受益人!
等拜別了周大夫後,顧承洲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濟世堂。
“崔公公,今天聽到的事情,就麻煩您轉告個給陛下了,包括我對司馬家的猜測!”顧承洲鄭重道。
崔公公連忙點頭,隨即返回了皇宮。
他是陛下身旁多年的進侍,自然知道銀月公主在景帝心中的分量。
若當年的事真是司馬家做的,景帝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而半個時辰後,皇宮內。
景帝在聽完了崔公公講述的經過後,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
可龍椅旁那厚重的扶手在他的掌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異響,竟是被捏變了形。
崔公公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整個禦書房內靜得可怕。
隻有景帝那極力壓抑著憤怒的濃重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的小太監前來稟報。
“陛下,宇文述將軍來了,正在殿外求見!”
崔公公打量了一眼景帝的臉色,正要出去應付。
但景帝卻是搖了搖頭,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沙啞了,“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宇文述便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