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如何重謝,以身相許如何?”楚鏡玄帶著麵具的臉緩緩靠近沈姝璃的臉調戲。
沈姝璃微微蹙了蹙眉,那種非常割裂的感覺又出現了。
那個少年明明是個清冷淡漠的性子,今日為何屢屢表現得如此輕浮?
難道是因為兩次所處環境和情景不同的緣故?
沈姝璃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深深嗅了一口,發現又聞不到了。
仿佛隻是自己的錯覺。
“看來楚大公子並沒有準備好謝禮,既如此,那我就不叨擾了。”
沈姝璃喜歡調戲人,但不喜歡被人調戲。
而且她總覺得這今朝醉有些詭異,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楚鏡玄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拒絕。
他可是大雍第一富商,天下女子哪個不是想方設法想要接近自己。
他都主動送上門來了,她竟然如此不屑一顧。
果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沈姝璃的屁股已經離開了椅子,邁著腿往外走起來。
楚鏡玄見狀趕緊閃到對方麵前,雙手撐開把門擋住,不讓人離開。
“別著急啊,我已經讓人去準備謝禮了,你就如此著急離開?”
沈姝璃翻了個白眼兒,轉身返回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倒要看看他要耍什麽花樣。
“咱們又不是沒見過,你戴麵具做什麽?怕我迷戀上你?”
楚鏡玄聞言忍不住哂笑。
“我巴不得你迷戀我呢,可你會嗎?”楚鏡玄又湊近沈姝璃。
他發現自己隻要一靠近對方,就能從對方身上聞到一股極其好聞的淡淡清香。
這個味道好似能減輕自己體內的痛苦。
沈姝璃伸出蔥白細嫩的指尖,戳著對方的肩膀讓他遠離自己。
楚鏡玄順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心中頗為遺憾。
“沈姑娘,不知你接下來有何打算,是否打算在京城定居?”楚鏡玄好奇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