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薛不凡,猜不透這個人心裏在盤算什麽陰謀詭計。
沐婉珺和沐鴻祁父子三人也沒想到,這個衙役竟然這麽輕易就揭過了此事。
別說外人了。
就連薛不凡自己說完都覺得詫異,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說了點什麽。
但話都已經說了,臉都已經丟盡了……
他也隻好破罐子破摔。
“不知郡主有什麽條件,不如說來聽聽。”
薛不凡的語氣更加溫和有禮,好似剛剛暴怒的不是他,被打臉的不是他。
“今夜之事你們也看見了,若是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我們這些流放犯人定然凶險萬分。”
“陛下既然沒有判我們的死罪,說明我們這些犯人還罪不至死。”
“我覺得這些囚繩完全沒必要給我們上了,手鐐和腳鐐也可以酌情去掉一個,這樣我們趕路速度還能快一些,你覺得呢?”
沐婉珺雖然覺得這個人的腦子可能有點大病,但畢竟暫時對自己是有利局麵,她立刻提出條件。
薛不凡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和他想象的全然不同。
還當真是有趣的緊呢。
手鐐腳鐐以及囚繩都是上麵的意思,就是想要故意折磨這些流放犯人。
平常的流放犯人並沒有戴這麽多。
這也是沐婉珺會提出來的原因之一。
薛不凡沒有立刻回答,他思考了幾息,這才開口。
“可以,我還可以做主,給沐家和謝家解開所有枷鎖,但其他犯人必須戴腳鐐。”
薛不凡之所以會如此爽快,是因為他有自己的思量。
陛下巴不得弄死沐家和謝家。
若他將這兩家人的束縛全部去掉,豈不是給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他很期盼這兩家的人能逃跑,到時候陛下就有理由派大軍直接弄死他們了。
也省得耗費那麽長的時間去完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