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在重重監視之下,還冒極大風險拖著病體來見自己,沈姝璃的心就一片柔軟。
“那你的傷已經徹底好了?”
謝承淵搖頭,解釋道:“我修煉的功法特殊,有助於恢複傷勢,所以要比正常人恢複的快一些,但體內的金針還沒有全部排出。”
沈姝璃想了想,在袖口中摸了摸,遞給謝承淵一瓶靈泉水。
“這就是我之前送你的藥水,我這次隻帶了一瓶,你全喝了吧,等有機會我再偷偷拿幾瓶給你。”
“這太過貴重了,我不能收。”謝承淵直接推拒。
“誰讓你給了我那麽多銀子呢,就當是買藥的費用了。”
沈姝璃笑著給出一個讓他能接受的理由。
她覺得謝承淵的傷勢還是盡早恢複的好,這樣才有利於謝家麵對以後的流放之路。
若再遇到上次的刺殺,謝家也不至於沒有反抗之力。
還有這次。
若不是隔壁房間鬧出了動靜,或許謝家已經出事了。
“這次的事,你知道是誰要對你們謝家動手嗎?”
謝承淵微微垂眸,看著沈姝璃,點頭道:“我對那道氣息很熟悉,是薛不凡。”
沈姝璃並不意外。
薛不凡本就不敢出現在這次押解流放隊伍中的。
他的身份是個人都會覺得有問題。
“我不是很意外。”沈姝璃說道。
“嗯,這邊應該沒事了,你該回去了。”謝承淵看了眼已經泛白的天空,提醒道。
沈姝璃聞言點了點頭後,跳窗離開。
謝承淵站在窗口,看著那道嬌小的身影漸漸遠去,又看了眼手裏的藥瓶,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弧度。
而後,打開瓶蓋,將裏麵的藥一口吞下。
饒是已經用過這個藥水,他依舊覺得藥效太過神奇。
自己那麽嚴重的傷,竟然隻用了三四次就好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