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再次當著父親的麵,彎腰九十度,極其鄭重的行禮拜謝。
謝九重這才放棄自己親自行禮。
蘇雲海對這對耿直的父子倆都搞的有些尷尬了。
他趕緊站起來伸出雙手將人給扶起來,無奈歎息。
“賢侄啊,這可是最後一次了,你日後不要再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之事了。”
“否則就是不把叔當自家人,以後你就別想登我蘇家門了,咱們就當不認識。”
謝承淵聞言,趕緊站直身子,一臉忐忑的看著蘇雲海。
其他都好說。
但要蘇家和斷絕來往!
這怎麽能行!
“好!蘇叔,日後我肯定不會再提這些了。”謝承淵趕緊表示。
蘇雲海這才滿意,而後看向謝九重,敬重道:“大將軍,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我們蘇家作為大雍子民,世代享受謝家和鎮北軍的血肉之軀護佑,才能安穩無憂的生活。”
“實在是當初沒能第一時間認出您的身份,否則我蘇家定然獻上全部秘藥都一定要將您給治好的!”
“這也是我們大雍子民能為您做的唯一一點事情了,您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
謝九重和謝承淵都沒想到,蘇雲海會說出這麽一番言論。
這番話。
就好似當初在青雲山外。
他們聽到的那一聲清脆的呐喊聲。
“犯我國土者,雖強必誅!”
他們很難想象,這道清脆靈動的聲音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謝承淵和謝九重的腦海中,時不時就會想起這句話。
過了這麽久,依舊能被這句話給震撼到!
這也是謝承淵對沈姝璃有極大興趣的起因。
謝九重此刻已經對蘇雲海三人的戒備心消除了一大半。
這樣的人,在不知道他們身份的情況下,能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
他願意相信對方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