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不知過了多久,目光早已失焦。
頭頂的白熾燈不知疲倦地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將這個逼仄的空間照得無處可以躲藏。
由於分不清晝夜,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隻感到時間仿佛凝固了。
饑餓和幹渴的感覺陣陣襲來,但更折磨人的是房間裏無邊的寂靜和她對於未知的恐懼。
每隔一段時間,鐵門下方的小窗口會打開,一隻飯盒和一杯水會被推進來。
飯菜很簡單,就是白米飯配點鹹菜,水也隻是普通的涼白開。
她嚐試過在食物被送進來的時候跟外麵的人對話,可從來也沒有人回應她,就好像飯盒跟水都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進來,沒有任何聲音,仿佛她被世界遺忘了。
最初的驚恐過後,是漫長的壓抑。
她試圖敲打鐵門,大聲呼救,可回應她的始終隻有空**的回音。
逐漸的,她開始感到絕望,那種被囚禁、被剝奪自由的窒息感讓她幾近失控崩潰。
最終她隻好蜷縮在鐵**,抱著雙膝,盡量給自己一點安全感,可盡管如此,淚水還是無聲地滑下臉龐。
終於,就在林晚檸感覺自己的精神快要被這無邊的黑暗和寂靜吞噬時,鐵門“哐當”一聲被人打開了。
刺眼的光線從門外湧入,林晚檸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一個穿著考究的身影逆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麵無表情的黑衣壯漢。
林晚檸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外麵的光線,這才看清來人是伊藤大輔。
他的臉上仍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虛偽的笑容。
他緩步走到林晚檸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大夫,”
伊藤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溫和,仿佛老朋友見麵一般,
“這幾天……休息得還好嗎?”
林晚檸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警惕和厭惡,嘴唇因為缺水而有些幹裂,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