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燕流產、精神失常,馮家要離婚還要討回彩禮,林偉成這是沒錢了,又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了!
“嗬,”
林晚檸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
“原來是為了彩禮錢啊。想讓我趕緊嫁人,收了彩禮好拿去還給馮家,對吧?順便,還能讓林海波攀上那個車間主任的關係,在香林市站穩腳跟。”
林晚檸的心底冰冷至極了。
“林偉成,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被女兒說得啞口無言,所有的心思都被攤開在陽光下,林偉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晚檸“你你你”了半天,最後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打過來,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給攥住了。
秦遠舟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擋在林晚檸麵前,目光冷冽地看著林偉成。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秦遠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偉成看到突然出現的秦遠舟,頓時愣住了。
他不明白秦遠舟怎麽會在這裏。
兩人明明已經離婚了,難道他們……還有聯係?
想到秦遠舟的身份和家世,林偉成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
他連忙收回手,對著秦遠舟十分客氣道,
“哎呀,是遠舟啊!你怎麽來了?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就是跟晚檸這孩子說幾句話。”
秦遠舟鬆開他的手腕,語氣依舊疏離但還算客氣,
“叔,晚檸已經成年了,她的婚事,她自己有權利做主。”
“是是是,遠舟說得對,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林偉成連連附和,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看向林晚檸,又看向秦遠舟,
“哎呀,我說晚檸這丫頭怎麽有底氣說自己過得好呢!原來是遠舟你在幫襯著啊!真是太謝謝你了遠舟!你對晚檸真是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