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掌聲和善意的口哨聲在周圍響起。
秦遠舟鬆開攬著林晚檸腰的手，但依舊虛握著她的手，將她帶回了座位旁。
周圍同事們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各種意味——
驚訝、羨慕、了然，還有幾分看好戲的促狹。
“謝謝。”
林晚檸低聲道，耳根微微有些發燙，避開了秦遠舟過於專注的視線。
“你跳得很好。”
秦遠舟回了一句，聲音低沉。
接下來的時間，林晚檸雖然還坐在席間，心思卻有些飄忽。
舞池裏依舊熱鬧，但似乎再也沒有什麽能吸引她的注意。
她能感覺到秦遠舟並沒有離開，他就坐在不遠處，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沉穩而有存在感。
聯誼會終於在歡聲笑語中接近尾聲。
大家開始三三兩兩地道別離開。
林晚檸也起身，和相熟的同事們告辭。
那幾位之前想邀請她跳舞、或是對她明顯有好感的男醫生，看到秦遠舟如同守護神一般等在不遠處。
那挺拔的身姿和不怒自威的氣場，讓他們望而卻步，最終隻是略帶遺憾地和林晚檸說了聲“再見”，便沒有再上前。
林晚檸走到秦遠舟身邊，兩人並未多言，默契地一同下樓，走出了飯店。
夜風微涼，吹散了些許飯店裏的喧囂和酒氣，也讓林晚檸有些發熱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兩人上了吉普車，秦遠舟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車廂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隻有引擎的輕微轟鳴和窗外掠過的路燈光影。
氣氛有些微妙，不同於之前的疏離或爭執，也不同於方才在舞池中的緊張，此刻更像是一種混合了尷尬、試探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兩人心裏都有些複雜。
林晚檸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
舞池裏被他握住手、攬住腰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讓她心跳有些不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