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舟的目光落在安之恒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位安先生,您對林大夫的資質如此關心,想必您也是醫學界的權威人士?或者,是代表某個官方機構前來核查?”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
“據我所知,對醫生資質的審核與認定,有專門的部門和流程。安先生今日以個人身份,在私人醫館的開業典禮上,如此公開地進行質詢,似乎……不太合規矩吧?”
秦遠舟的話,直接點破了安之恒行為的不合理性,將矛頭指向了他的身份和動機。
安之恒顯然沒料到會半路殺出這麽一個人。
他打量著秦遠舟,從對方沉穩的氣度和隱隱透出的軍人氣質中,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但他並未退縮,反而微微一笑,
“我並非官方人士,隻是一個關心醫療水準的普通市民罷了。況且,林大夫既然要開館行醫,接受公眾的監督和疑問,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他試圖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為“公眾監督”。
“公眾監督自然應當,”
秦遠舟聲音依舊平靜,
“但監督,不等於無端的、帶有明顯意圖的公開質疑和刁難。安先生既然如此關心‘資格’,不如先拿出您認為‘足夠’的標準,我們再來討論林大夫是否符合。”
秦遠舟的話語邏輯清晰,直接將皮球踢了回去——
你覺得不夠,那你說說什麽才夠?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愈發緊張之際,人群中忽然響起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
“什麽資格不資格的!老婆子我隻認林大夫這雙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太太,在家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老婆子我這腿,被車撞了,骨頭都差點斷了,多少大醫院都說要鋸掉!是林大夫!是林大夫一點點給我正骨、敷藥,才保住了我這條老腿!”